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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大發現:巴拿馬猴子可能步入石器時代,地球或要進入第二文明?
2021/12/14
2021/12/14

地球,這個美麗的星球上有著數以百萬計的物種,然而,唯獨人類擁有著超凡的智慧和理性。在人類社會形成、一步步發展的歷史上,我們也在一次次地探索,這顆星球是否還有其他的智慧生命?

猩猩、海豚、鯨魚,這些動物也具有一定的智慧,但畢竟受制于種種條件,無法進行勞動。而勞動,正是人類根本區別于其他動物的本質。

但是在今天的巴拿馬的一座小島上,有這樣一群猴子,他們可以將石頭當做工具。

它們的「石器時代」,讓我們感到分外熟悉,也一直有許多人再問,這些能夠使用石頭進行活動的猴子能否進化出世界上的第二支文明?

01 擁有社交禮儀傳統的「猴社會」

白麵卷尾猴,因成年之後全身毛髮呈黑色,僅有面部毛髮為白色,且尾巴端部卷成一個圓圈而得名。

白麵卷尾猴是除了人類以外,腦重量與體重量比例最高的動物,因而很早之前便已經進入了人類的視線,被人類學者研究。

1990年,中南美洲的一塊自然保護區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蘇珊·佩莉,美國加州大學教授,從事人類學研究多年。她此次前來,就是為了白麵卷尾猴的考察與研究。

這一年,佩莉才三十多歲,她頂著巨大的質疑壓力,隻身一人來到這裡,只為攻克白麵卷尾猴深藏的秘密。

最初,佩莉只能一次性追蹤十幾隻猴子,因為太多的話會導致目標缺失。 而她缺乏物資支持,無法對猴子們身上進行器材裝備,也就是說,所有的考察任務都只能通過雙眼、雙耳、鼻子等感官來進行。

後來,佩莉的丈夫接受了她的研究,與她一同搬遷到這兒,建了一座房子,成了自然保護區內唯一的「人類」。

經過多年的考察,佩莉發現了白麵卷尾猴種族內部存在的一項重要習慣:禮儀。

沒錯,猴子也有禮儀。白麵卷尾猴能夠通過各種各樣的禮儀行為來表示各自的友好,並結交一個個「朋友」,甚至伴侶。 除了平行的社交關係之外,禮儀還被用于判定階別。比如母猴對公猴的禮儀非常簡單,但公猴則需要為母猴梳洗毛髮、瘙癢等。

猴子之間會通過互相吮吸手指來表示並無敵意,會通過投擲石頭來表達愛意,甚至在公猴和母猴之間,還存在非繁殖目的的[性.行.為]。如此看來,猴子們也「玩得挺花」。

這些禮儀行為並非個別現象,而是一種普遍的情況。甚至猴子們還會對幼猴進行「教育」,教會他們使用這些禮儀。長此以往,種群的社會傳統就被固定、發展下來。

白麵卷尾猴非常聰明:它們的記憶力十分驚人,因而能夠根據記憶和固定印象開發出獨特的通訊方式與交流手段,除了叫聲、姿勢之外,它們還能通過撫摸、抓取物品來進行溝通。

遙想數百萬年前,人類的祖先也是一步步從石子、結繩計數,發展到了各自的語言文字,最終產生了文明。 而在白麵卷尾猴這裡,「文字」的雛形雖然還沒有出現,但是我們仿佛可以看到一些屬于它們的未來。

經過幾年的研究,佩莉最終確定了在當地,也就是哥斯大黎加的自然保護區繼續自己的研究。 因為哥斯大黎加是世界上唯一一個非歐洲的永久中立國,國家政治環境相當好。而哥斯大黎加本身也對學術較為支持,不會對佩莉的研究造成干擾。

事實也正是如此,佩莉從三十歲進入保護區,就待了整整25年,出來時已經臨近退休。

當佩莉經過25年的研究,最終將自己的成功彙報給聽眾時,人們在大禮堂見到了她白髮蒼蒼、垂垂老矣的樣子。很難相信未參與這項研究之前,她也是個青春活力的姑娘。

從研究的中期開始,佩莉有了自己的團隊,她帶領一批自己的學生和同事,使用著先進的觀察設備,開始了深入的考察。

02 猴群也有「宮鬥戲」和「王權爭端」

我們印象中的猴群,就是一隻「猴王」統率一小群母猴子和一大群公猴子。至于這些猴子之間有什麼不同,很難知曉。

但佩莉能夠對一個猴群的每一隻猴子都瞭若指掌,她給這些猴子各自都起了名字,並用一個個專門的檔案冊記錄它們的習性、經歷,甚至從她到達以後出生的新猴子的生日也在記錄之中。

佩莉曾經親眼目睹一樁宛如古代宮廷的後宮爭端的趣事。 在她觀察的猴群中,有一個猴群被她命名為「艾比」,猴群的公主名叫「達利」,達利是猴王和「王后」的親女兒,生活非常得意。

「王后」有一個同胞姐妹,也就是達利的親姨姨,她對達利和王后非常好,每天都會幫助這對母女抓蝨子、梳毛髮,宛如宮裡娘娘身邊的貼身侍女。

後來,猴王與王后先後又生育了兩隻小猴。原本這一家和和美美,生活得非常不錯。 但猴群的王向來是看誰的力氣最大、打架最凶,猴王如果不敵群裡的其他猴子,也難逃被殺害、篡位的命運。

艾比猴群的猴王就在某一天被殺害了。新王被佩莉命名為「特蘭奎洛」。特蘭奎洛成為新猴王之後,理所當然地要對「王室」趕盡殺絕,它殺死了達利的一個弟弟,「王后」帶著殘餘的小猴逃到了其他種群,但達利卻被留了下來。

原本達利以為對自己忠心耿耿的姨姨會帶著自己逃離這裡,哪想到這個「姨姨」非常沒有骨氣,竟然轉身投靠了特蘭奎洛。無依無靠的達利也只得遠離艾比猴群,不知所向。

新王特蘭奎洛「登基」以後,開始了大肆排除異己的行為。它先是殺害了種族內所有尚在哺乳期的幼猴,又將一些強壯的、對自己有威脅性的公猴驅逐出去。

母猴失去了哺乳對象,會提前進入發情期,與特蘭奎洛交配,生下一窩屬于它的兒子。而自己的後代駕馭起來,總要比一些「外人」好。

一般而言,白麵卷尾猴群裡很少有弑父篡位的「不肖子孫」,長大的「王子」們會集結起來入侵其他猴群以獲得「獨立門戶」的機會。

就在母猴們爭奪特蘭奎洛的「臨幸」,搖身變成王妃的機會時,兩隻相貌平平、身體一般的母猴受到了冷落和排擠。

這兩隻母猴受不了「爾虞我詐」,只得離開族群,後來遇見了四隻同樣居無定所的公猴子,一起組成了新的猴群。

2015年在加州大學的一所報告廳裡,佩莉將這個故事講述給了所有前來聽取她的研究成果的人。話音落下,現場久久的沉寂,而後是排山倒海的掌聲。

對一個猴群進行觀察和研究本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但佩莉卻能如此詳細地記錄下一個戲劇性的故事,並沒有任何一個細節的錯誤。實在是讓人不得不佩服其韌性與耐力。

佩莉對白麵卷尾猴的研究可謂無出其右,她背後付出的更是無人能及。25年的異地生活,且是在偏僻、落後、危險橫生的雨林之中。

在佩莉的一篇日記中,提到了她的一個平常的夜晚。淩晨三點多,有觀察任務在身的她選擇了起床,她小心翼翼地避開熟睡的丈夫,穿上了繁複、厚重的衣服。

在她居住的地方,隨處可見被白蟻咬壞的洞,和洞裡亂竄的老鼠與蟑螂。每次穿鞋子前,她都要擔心鞋裡面是否有蛇或者蠍子。

這裡的生活很苦,但是為了仔細、全面地觀察白麵卷尾猴,佩莉堅持了下來,而且一干就是25年。

03 白麵卷尾猴能否發展成為地球第二文明?

在記錄當中,白麵卷尾猴能夠用石頭敲開堅果、蝸牛等食物的外殼,並撿起來食用,也會手持木棍驅逐有威脅的敵人,甚至還會將藥草嚼碎塗抹在傷口。從這個方面看,它們似乎即將進入石器時代。

究竟巴拿馬的白麵卷尾猴能否進化成第二文明?

從目前掌握的資訊來看,這個可能性接近于零。

首先,最重要的先決條件就是白麵卷尾猴受到了個體的限制。成年的白麵卷尾猴身高只有四五十公分,體重超不過五公斤,腦容量也只有七十立方公分左右。即便真的經過幾千萬年的進化,它們成為了新的智慧生命,也無法突破腦容量的限制。

其次,從南方古猿到人類,是多個物種的傳承與進化,這個過程中,不知道多少類似于「智人」、「碩壯人」的存在因為一些小小的不足之處而失去了進化的機會,被環境淘汰。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白麵卷尾猴無法通過進化來擺脫一些固有的缺點。反觀人類是經過大量的滅絕之後,淘汰而出的精英,而白麵卷尾猴沒有如此龐大的基數供其淘汰蛻變。

此外,人類的進化形成經歷了漫長而複雜的過程,有地球霸主恐龍滅亡、有火種的意外發生,也有語言、文字的誕生,而白麵卷尾猴的生存地區僅限于巴拿馬的一個小島,除了小島之外,再無類似的情況產生。

如此小的環境內,產生一些足以形成質變的機會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甚至可以用「不可能」來斷言。

經過巴拿馬的專家調查,白麵卷尾猴仍然處在母族社會,約三十只白麵卷尾猴為一個團體,由母猴統率。 而善于使用工具的猴子均是公猴,也許是族內分工讓母猴無需通過工具獲得所需求的資源,也許是公猴沒有將工具的使用方法傳播給母猴。

目前最能證明白麵卷尾猴可能步入石器時代的證據就是白麵卷尾猴使用石頭砸開食物,但是這畢竟只是沒有對原材料進行加工的原始行為。如果有一天,白麵卷尾猴學會了把石頭綁在木棍上進行敲擊。投擲,再思考第二文明產生的可能性也不遲。

白麵卷尾猴的未來尚不得知,人類的未來也充滿了變數。 美國科學家在近幾十年的調查中發現,人類的基因差異性已經上升了100倍以上,也就是說人類正在逐漸變得各不相同,並且基因進化的速度越來越快。

美國華盛頓大學的薩斯曼甚至稱,經過幾千年甚至幾萬年的進化之後,人類完全有可能演變出一個完全與現代人類不同的物種,且這個物種已經無法與現代人類共同繁育後代。

但這一說法也有無數反駁的聲音,哈佛大學的恩斯特·邁爾表示,人類已經佔據了所有有可能的生物灶,因此一個嶄新的「超人」是不可能產生的。且原始人類的進化與區別是立足在地理、生物隔離,自我演化的基礎上。而今天的人類交流如此頻繁,根本沒有演變的機會。

而關于人類進化,目前認可度比較高的說法之一是基因編輯,這也是史蒂芬·霍金支持的理論。 即通過人工修改DNA的手段,化被動進化為主動改變,培育出更為優秀的人類。但是關于這一說法的道德之辨、倫理之爭始終沒有落幕。

也許,不論是白麵卷尾猴,還是現代人類,我們所能做的唯有順其自然。如果因為擔心白麵卷尾猴在千百萬年後的億萬分之一的威脅性而在現在將其扼殺,阻礙其繁衍,著實是不可取的。

在這渺渺宇宙之中,我們何其幸運地成為了最閃耀的一份子。而更值得我們思考的問題,是如何將人類社會繼續繁衍壯大下去。

因為相比于我們生存的地球四十多億年的歷史,人類社會的存在時間實在過于短暫,稱之為滄海一粟、萬千世界一點浮沙也不過分。 任何在現在看來毫無可能性的事情,在未來的某一天,也許會成為司空見慣的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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